钟离亭不愿再徒添他的烦恼,于是宽慰道:“阿煊,你尽管安心养伤,这事我已派人去查,不管瑶姬有什么阴谋,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。”
门外有来来回回踱步的声音,一听便知是小月等得不耐烦了,却又不敢进来,只好在门外守着。
钟离亭正欲去开门。
“大师兄,多谢你!”孟子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钟离亭脚步一滞,立定半晌,这才回过头道,“阿煊,你不必谢我,原就是我对不起你在先。如今幸而是拿到了解药,否则,你叫我有何面目,再去见你。”
孟子煊只觉喉头哽咽,心中诸样情绪翻腾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门一开,便见小月野马般蹿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个盘子。
“你们聊什么聊这么久?”小月嘴里嚼着东西,说话便有些含含糊糊。
“你在吃什么?”钟离亭看着小月盘子里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药丸,皱着眉头问。
“丹药,太上老君炼的,那小童给我的。你吃不?酸酸甜甜的,味道不错?”小月慷慨地递上盘子。
钟离亭伸手推开,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,“你怎么什么都吃,药你也能吃得这么香?”
小月不满地收回盘子,“爱吃不吃!”
孟子煊也有些担忧的道,“小月,这丹药当真吃得么?你可别吃坏了肚子。”
“吃得吃得”,小月信心满满,“那小童说,太上老君平时也没啥别的喜好,就爱炼个丹药,丹药练得多了,也用不了,便由得徒弟们当零嘴吃。那小童自己平时就常吃着玩,我刚也吃了不少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孟子煊仍是将信将疑。
钟离亭忍不住叮嘱道,“你自己胡乱吃也就罢了,可别喂给阿煊吃。”
小月的脸立时耷拉了下来,她原本的确是想请孟子煊尝尝的,此时为了面子,少不得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