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阿凌……!你怎么一直亲个不停……”
凌寒拥她入怀,“你睡了我的床,把我撵到潮生屋里受白眼,不得给点补偿?”
雁惜抿笑:“他还会白眼你?”
“是啊。”凌寒煞有其事,“尤其看你对我不闻不问,他更会了。”
雁惜受不了他的哼哼怪怪,但又被他撩得心花怒放,无以化解,只能在他怀里娇嗔捶晃:“你好烦……!”
凌寒抱紧她,自然没有放过吻她秀发的机会,再腻歪一会,温柔道:“吃点热食垫垫肚子,该起床了。”
雁惜幸福地贴着他肩窝:“好~”
凌寒起身开食盒,雁惜穿好外衫,叮叮咚咚的奔跑声越来越近。
雁惜抬头,了茵了凡果然“咻”一下就跃进来了。
陆潮生歪胳膊扯小臂,扭扭曲曲地随在后面。
“潮生你……”雁惜忍俊不禁,“你怎么了?”
陆潮生见凌寒偷笑,愤恨一哼,“再笑!臭小子!”
他一屁股坐下,没拍桌子,但气势脸色足以证明自己有多不满:“还不是某些玉树临风大公子半夜三更扒窗进,非得跟我挤一张床!你说说这,地铺不能睡吗?长椅子不能躺吗?搅了老子清梦,可恶!”
“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。”凌寒不紧不慢坐下,为雁惜倒乳酿,“也不知道是谁昨夜睡得跟猪一样,在梦里吵着嚷着追姑娘,话没吐完,人先翻下去了。”
陆潮生被揭穿,但不认。
了茵了凡竟突然汪汪大叫,手舞足蹈,既像嘲笑,又傻乎乎地乐个不停。雁惜莞尔。
“你俩!恢复记忆了?”陆潮生咪着眼搞怪,了茵趴到了凡脖子上,歪头吐舌,神色倒真与曾经那个化形的小丫头一模一样。
“快了。”雁惜揉它们脑袋,“阿依说,应当再养两个月,便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