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房间来了?”
凌寒打湿巾帕,声音很轻:“我也不知道。昨夜你喝醉了,一个人跑到这儿来,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”
凌寒为她擦手,悠悠勾唇:“还说很想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雁惜一口咬定,自然接过脸巾洁面,调皮一笑:“肯定你是想我。趁我不记得,你诓人!”
凌寒一并把脸巾清洁了,轻缓坐到她身边,捋她发丝:“这好像是两码事。我想你,你也可以想我。”
雁惜善抓关键点,愉悦地勾紧他脖子:“你想我啊?”
凌寒顺势吻她,不藏不掩:“嗯。很想。”
雁惜害羞侧头,凌寒想亲她脸,被她狡猾躲开。瞬闪之时,她的红唇擦到他脖颈的肌肤,凌寒感觉有些痒,低眸却听到她惊忧的声音:“我嘴巴……怎么肿了?”
紫氲镜面的唇瓣比平日大了一倍,凌寒凑过去和她一起看,借着镜光,他眸子里的爱意更明显:“兴许是昨夜喝多了,有些过敏。郜幺军中庆,你欢欢喜喜闹归闹,什么事儿要灌那么多酒?”
雁惜的关注点不同:“你方才看到了,为什么不提醒我?还一直亲……”
凌寒嘴角勾得更翘:“一样很可爱,便不想说了。” “我……!”雁惜捶他一拳,“我看你是找借口,什么酒过敏,我昨夜只喝了两杯,还不是五哥六哥那俩酒蒙子的珍藏。定是你昨夜趁我睡觉,偷偷亲了我一晚上,给我亲肿了!”
凌寒心痒痒,右掌抚托她后脑勺,笑: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说完,他深长动情地吻下去。
雁惜心怦怦跳,感受到他的温柔和轻哄,什么性子都不想使了,靠在他臂湾享受亲昵。
好一会儿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,冰灵祛褪了肿胀的唇沿。
“还能这样!”雁惜欢喜照镜子,凌寒又没忍住,再亲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