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惜咽下食物,稍顿:“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,虽是手足血亲,但他们常年不在府中。百岁之前,大哥还偶尔来看我练功。只可惜我天生灵根残缺,一切都是徒劳。他们可以在浒气边境并肩作战,而我只能在册史阁专心画画。以前单泉溪总羡慕我,因为大哥不像单司主那样对我处处要求。可我也很羡慕他能拥有极强的天赋和法灵。若我入了轮回,或许真的回不来了。”
最后一抹落日余晖映照着雁惜闪烁的双眸,翻涌压抑的情绪终究还是被如常轻松的语气掩盖:“……可能,我确实有点舍不得。”
雁惜说完就笑了,别扭中带点紧张,像是后悔,又以为本该心觉无妨,莫名矛盾的思绪一瞬纠缠。
她想不清楚,索性径直将仙草汁灌往肚里,杯盏见底,雁惜沉沉松了一口气:“困了,走了。”
贾楠书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雁惜回茵凡居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了茵了凡在门外来回疾走,一个想冲进屋子叫人起床,另一个又拦着寸步不让。
这纠纠缠缠的,直到屋里悠悠地伸了个懒腰,两条狗才像丢了魂儿一样破门而入。
“干什么了这般激动?”
雁惜揉着惺忪的双眼,了凡化形:“雁雁,这都快巳时了,你简直比了茵还能睡。”
白狗“汪汪”表示不服。
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雁惜诧异片刻,随而笑得惊喜,“但这一觉醒来,只觉得气血通畅、神清气爽。我好久都没这么精神过了。”
“书哥的安神草还当真有用。幸好方才我没丢开了茵自己先进来……”了凡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,了茵在一旁神气地蹦。
雁惜小跑往外,吸饱了新鲜空气扭过头来:“单泉溪来过没?”
了茵了凡轻轻摇头。
“那家伙昨天神神秘秘的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