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凌寒那家伙遇到什么事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为何一路过来心不在焉?”郜幺姣瑜盯着雁惜看了好一会儿,“身体还是很不舒服?”
吴谅早已被姣瑜遣退,雁惜猛地回过神来:“是、是有点。”
姣瑜瞧她黑眼圈,默了片刻,转身引路:“时已至今,心急也没用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夜宿尽早,文试看多少算多少,反正看了也不一定考——”
灵术探到前方的异样,姣瑜只扔下一句“自己跟上”,火急火燎地就冲向藏籍房密室。
明亚居室。
石壁门开。
碎雪浮在半空,银白色的灵屑将过招的二人围拢,姣瑜送出青光,褐色法灵将其吸纳。
雁惜后脚踏进,误撞而来的银色法灵在她身上化作乌有,姣瑜捏了把冷汗。
雪花消融,寒意褪散,黑衣男子头戴银色面具,朝郜幺明亚稍行武礼:“得罪了。”
“进退有度,以守为攻,难怪老六会败在你手里。”
“家主谦让。”
雁惜这才明白,起先的打斗搏击之感,竟是凌寒对战大哥。
郜幺明亚示意姣瑜,青衣女子退出去守着。明亚将密室结界加固,幻出影像。玄泽边境,陆潮生悉数清点雪魄草,吴谅迅速撤离。
凌寒先声夺人:“郜幺一诺千金,蛟疫救治有望。可若今日证得家主心头所惑,在下还想向郜幺讨一样东西。”
明亚面不改色:“百株雪魄草可救你蛟族上千性命,凌将军还不满意?”
“至上法器有灵,认我为主,却在面对七小姐时异常不断,不像偶然。但隐情如何,我亦百思不得其解。如今褐环化灵融我二人血脉,要证那个答案,须得其中一人血灵分离。七小姐灵根残缺,尚不知能否承受剖灵之痛;何况——”
凌寒瞥向雁惜:“家主若是选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