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现在就挺‘安’的。超市安生,日子安稳,身边…”他捏了捏周明知的手,“身边这个人也安心。”
周明知侧头,轻轻吻了吻祝宴的额发。
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们身上,也笼罩着那两盆生机盎然的花。
祝宴甚至觉得,照片里母亲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,带着点欣慰的狡黠,好像在说——臭小子,眼光不错。 又坐了一会儿,祝宴站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:“行啦妈,天儿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啦。下次再来看您,给您带点新上市的草莓,您不是最爱吃那个嘛。”
周明知也跟着站起来,细心地帮祝宴拍掉裤子后面沾的草屑和灰尘。
临走前,祝宴又弯腰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洁白的马蹄莲花瓣,像小时候跟母亲拉钩:“妈,我们好好的,您也开开心心的。缺啥少啥,托个梦告诉我。”
两人并肩走下青石板路。
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依偎在一起。
风依旧带着凉意,但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回到车上,祝宴系好安全带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带着一种释然后的轻松笑意。
他转头看周明知:“饿了吧?回去想吃啥?咱下馆子去?庆祝…嗯,庆祝今天天气不错,我妈肯定也高兴!”
周明知发动车子,嘴角上扬:“好。想吃什么你定。”
“那…吃火锅吧!”祝宴眼睛一亮,“热乎!我妈以前老说,天冷就得吃火锅,出一身汗,啥烦心事都冲跑了!”
“听阿姨的。”周明知笑着应道,车子平稳地驶向归途。
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。
祝宴看着窗外飞逝的初冬景色,田野空旷,远山静谧。
心里那片关于母亲的角落,不再是冰冷沉重的墓碑,而是被温暖的回忆、洁白的鲜花、还有身边人掌心的温度,填得满满当当,像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