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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知握着暖烘烘的红薯,指尖的冰凉被驱散。
他看着祝宴低头认真剥红薯皮的样子,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和专注的侧脸。
这个场景,和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片段奇异地重合了——有一次他躲在这里,也是像现在这样,祝宴手里也拿着烤红薯,认真地剥红薯皮,一个人吃完。
“有一次…我好像看见你在这儿附近。”周明知轻声说,试探着。
祝宴咬了一口红薯,烫得直哈气,闻言抬起头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:“不止一次呢。我高中的时候没少在这晃荡。” 祝宴边吃边说,嗓子混杂着红薯的软糯和一些无法言说的释然:“那时候我妈刚去世不久,虽然她病了很久,但我其实还是接受不了。总觉得她还在我身边,我那时候真的很不开心。”
这是祝宴第一次主动谈及他的母亲。
周明知心上泛起酸涩,他很早就知道这件事。从他注意到祝宴的那一天起,他就从老师那里打听到了。恰好老师也从大舅那里得知,便嘱咐周明知多关心,尽量带着祝宴融入集体。
红薯捏在周明知手中,热度烫的他指尖泛红,一丝不轻不重的疼痛沾染。
“我知道你躲在角落里陪我。”祝宴舔了舔沾了红薯的手指,回忆着,“有一天你值日,走得晚。我离开这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匆匆赶来的背影。那天之后我就留了心。每当我心情不好到这来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到你在的。”
周明知的声音有些发紧,讪讪道:“这样...”
他不知道祝宴为什么要说这个,但想到高中生涯结束前的那顿没来赴约的散伙饭。
难道是因为祝宴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,所以变相的拒绝吗?
他有些难耐地喊他的名字:“祝宴...”
祝宴回应他,“我在呢。”
“周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