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,真的很不应该。”
闻岸潮说:“你现在多大?”
游辞张张嘴,一时哑巴,随后说:“我几岁你不知道?”
闻岸潮报了个日期,是他的生日。现在游辞没话说了。
闻岸潮:“多少会有些影响,在这个基础上长出真正的自己,是人生第一个课题。”
游辞:“我朋友说失恋是人生第一个课题。”
闻岸潮:“齐天?”
游辞惊讶道:“你……记性真是好。”
闻岸潮:“和记性没关系。”
游辞:“有关系,你都记得许槿。”
“徐洋最近经常说起她,”闻岸潮指节从瓶身上移开,换个姿势捏着瓶底,晃了晃,“她好像心情不好,徐洋是个热心肠,每天去找。”
游辞心一惊,徐洋也安慰过自己,虽然答应了不说,但是……“她安慰别人还跟你说?”
“路上碰到就会聊聊。”闻岸潮说。
也对,许兰和徐洋住在一个地方,闻岸潮去看母亲,就会有碰面的机会。有时候游辞真的很羡慕。
应该没说我的事,徐洋答应了,就不会说。
风一吹,闻岸潮侧头去避了下,那一下偏头像是不经意地朝游辞靠近了些:“失恋……徐洋那段时间也很难,但她不是已经第一次失恋了,从小到大,每次都非常伤心。从她身上,我觉得那不是课题,是惯性。” “惯性?”游辞一怔。
“所有靠近的事,本来就都带点代价。”
游辞有些恍惚:“你也这么觉得吗?”
闻岸潮点点头:“后来我去找她,她还在情绪里,但清醒的时候也在审视自己,跟我说之所以这么迷恋前任,是因为他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很让人放不下。”
游辞眼镜有点滑,伸手推了推。心想,你也是那种看起来很无所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