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去。我的意见不算什么。”
闻岸潮一笑:“饭友的意见当然重要。”
他们最终还是去了。
其实游辞觉得这个提议比在餐厅吃饭要好。他的人生过于匡正,所以渴望这种自由散漫的氛围。
犹如此时此刻。
夜晚的风吹在脸上,不冷不热。河道那头传来音乐声,是谁手机外放的旋律,一会儿是民谣,一会儿又切成老歌。
两人手上各拿一瓶酒,一串烤茄子、一盒脆骨,一小袋辣条,还真像学生时代的深夜放风。 偶尔酒瓶在指节间敲一下,清脆地碰响。
后来这一下脆响,则是闻岸潮的酒瓶碰过来。游辞看去,听到他说:“离我近点儿。”
游辞没忍住低头笑一下,凑过去些,和他隔着半臂距离并肩行走。
他用余光扫去,闻岸潮没什么反应,只仰头喝了口,部分酒液顺着喉结滚下去。
视线再往下,看他袖子卷到手肘,手臂垂着,刚刚碰到裤缝的边。
闻岸潮:“饱了吗?”
游辞回神:“嗯。”
“你吃的真不多,”闻岸潮看他,手都像没地方放,把塑料袋拎得紧紧的,食指绷着,“这些才吃了一半吧?一直这个食量?”
游辞开始稍微落他半步,低着头看地面,眼镜片下睫毛很密:“天太热了,就没胃口。”
很突然地,闻岸潮碰了他一下——但没有完全碰到。游辞抬起头,看他在夜里笑:“出汗了吗?”
游辞现在开始出汗了。
他们沿着河边慢慢走着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,脚下水泥台面偶尔碎裂,踩上去有回音。
游辞酒喝得慢,一直用拇指擦着瓶口边沿:“……我是觉得人在二十五岁之后,就不应该再被原生家庭影响了。”
闻岸潮说:“你这么觉得?”
游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