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你愿意为你妈做任何事吗?”
他当时答:“能做到的话……难道你不是?”
听到这话,他记得闻岸潮兴致不高。
是不是因为——知道对他来说谁最重要,也知道她不会赞同。更何况她还重重病了。所以才选择分开?
游辞的心跳得更快,他近乎渴望地看着他。
可以解决的,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。
他反复无常的心,在此刻又绕了回来。
饭桌上的话题也绕了回来。
后爸喝了两口酒,有些大舌头:“但是岸潮,你这阵子是不是太辛苦了?瘦了!是不是。”
闻岸潮:“还行,年后几个项目一起动了,前头压着轮资本,是紧一点,但账上有现金流——我就怕闲着,忙点挺好。”
游辞妈妈口齿不清地说:“别总……顾我们,自己也,也得注意身体。”
闻岸潮:“阿姨,您才是大事。我记着您吃不了重油,今天的菜汤我都调过。随访安排过,药也改了,肝酶降得快,医生说控制得住,您信我。”
许兰突然有些激动:“信你!都信你,但你自己能不能慢一点?别老不听我的。”
闻岸潮笑:“不是不听。这阵子正是个坎,人手不够。我先扛一阵,把该过的槛过了,就能歇下来。”
许兰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闻岸潮:“那换个说法吧——这次,我答应你,不拼命。”
许兰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嘴角却硬生生勾起来:“我还能信你吗?”
他笑着用手臂揽了揽她:“你这是干嘛?”
她吸了下鼻子:“那你说,‘几周’是几周?是不是又要出远门了……”
后爸在旁边打圆场:“哎呀,家门口还能出事,别担心了。”
闻岸潮:“没几周。”
饭后人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