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那张看烂的头像,发呆。
但是这些都和亲耳听到他的消息不同。
海啸吞噬了游辞,他全身被冷水呛透了,呆呆地构想那个画面:
陌生的护工穿着统一的灰蓝制服,每天早上拎着保温桶进门,或者晚饭时间买好药、换好鞋,有条不紊地走进那个他想过无数次、却走不进的楼里。
就这样,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谁在生病? 他?他母亲?父亲?
是不是……每天夜里撑着发烧没让任何人知道?是不是一边处理公司烂摊子,一边在家里生病?
想了那么多种可能,每一个都绕不过“闻岸潮”三个字,每一个都叫人喘不过气。可这些念头他一个也没问出口。
他怕徐洋说下去,也怕她不说。
徐洋全然没发觉游辞的僵硬,嘟囔着“太甜了”,将奶茶扔进垃圾桶,拍拍手,“不过也可能搞错了。我前两天刚在国贸那边碰见哥,走路带风,电话开着免提,看起来挺精神的。”
细节。要命的细节。
游辞眼前已经呈现出这幅画面,那个人具体的样子,另一场海啸来了——
“但他没看到我,也没打招呼。说不定就是家里来了个钟点工?她不是说是住家的吗?”
“不知道哥到底在忙什么,盛子昂比咱们懂,”徐洋说,“不过他去东南亚谈合作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偶尔还怪想他的。”
说着,她滑动手机页面,“对了,最近那个悬疑片你看了吗?我超想找人一起看……”
她的声音像潮水退去后的一片空地,空白、寂静,只剩下耳膜深处的回音。
这场海啸卷来的是一种近乎可耻的期待。
就像游辞压不下的那些幻觉——也可能是直觉,他总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,总觉得,还会再遇到。
他压抑不住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