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了家,从他包里翻出钥匙,徐洋打开门,拽着游辞进去。她觉得自己像朋友的妈妈。
“你的当务之急是睡觉。”
她掏出褪黑素,又嘟囔,“这东西不管用。”
好在她带了别的东西,看着游辞说:“你相信我吗?”
游辞点点头。
“上次失恋,我也睡不着觉,去医院开了安眠药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还剩下一些,给你两片。我当时就吃了两片,肯定能睡着。”
游辞咽下去了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他说:“徐洋。”
徐洋应道:“嗯。”
游辞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徐洋叹了口气,她说:“游辞,换做任何一个朋友,我都会这么做。你总是把一些正常的‘好’看得特别重。知道吗?”
游辞“嗯”了声。
就这么短短一个字,让他脑中瞬间闪回闻岸潮的样子。在最后相处的这么几次见面里,闻岸潮总是这样回应他。
其实不管做什么,脑里都是这个人的身影。但总有几下会特别痛,比如现在。
游辞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……人怎么变得这么快?”
徐洋坐在床边,悲伤地凝视他:“他们早就变了,只不过没告诉你而已,分手这个决定肯定不是突然做的。”
游辞以为自己会流泪,但他的眼睛早就哭干了。
这两天,不吃、也不睡,但很神奇,他竟不觉得困,也不觉得饿,独处的时候都在哭,在回忆,偶尔夹杂着愤怒,可惜更多时候在绝望。
徐洋轻轻叹气:“她对你很差劲吧?”
游辞:“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说完,自己轻轻地笑了一下,心死了,也笑得出来。多奇怪啊。
“本来是恨他的,但他那么坚决要离开,不知道为什么,就不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