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也没用餐具,直接徒手拿起虾仁和蔬菜沙拉往嘴里塞。像没电的机器还在执行任务。
游辞胸口闷着气,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能吃得进去东西。
但闻岸潮也没有管他了,默默地往嘴里塞东西。其实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人忙起来是真的顾不上吃饭的。
他的身体目前是绝对的生存模式:毫无情绪,没有波澜,只剩理性与冷静。
只是游辞不同。
他受伤了,情绪完全控制大脑。
“你做生意,当老板,是不是谁都欠你?喜欢别人也要计算盈亏?”他盯着他,“跟我在一起也算项目回报率,是不是?”
“你放心,”他冷笑一声,“回本无望,撤资刚刚好,谁都省事。”
他的话像子弹一样一颗颗打出来:“其实你一直在打分,对吧?我不会来事,家里一团糟,没你有钱,让你失望——现在终于扣到零分了,是不是?”
“你最开始有好感的那个人,根本不是我,是你以为的我,对吧?我已经卸下防备了,你还在观察我、考察我,和我演戏,然后发现我和你想的不一样……”
就不要我了。
场面一度非常诡异。一方在机械咀嚼,另一方在自说自话。
闻岸潮擦了擦嘴角,没有任何辩解。
“但你还是不了解我。你放弃是你的损失。我不管,这样也好,”他自我呢喃,“大家都省事,本来也没什么意义……”
好冷漠,真是好冷漠……游辞感觉自己快疯了,看着闻岸潮那种态度,逐渐口不择言:“你根本没有感情,你装的!骗我,你骗我!说你和其他喜欢我的人不一样,说你想一口吞掉我,还说我高兴的时候是哥哥,不高兴的时候你是哥哥……”
哥哥。
回忆是如此让人软弱。
游辞脱力了,他掩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