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抽动,沿着椅子滑到地上。真的、真的,想不明白。
灯光映在他泛成海的眼睛上。
“爱是有开关的吗?”游辞用气音询问,“……哥哥。”
“有,”闻岸潮俯视道,“关上吧。”
游辞错愕地看着他,忽然站起来,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门口。什么都没拿,连鞋带也来不及系好。
背影都在说——再也不见,再也不联系了,像一道脆弱的线,笔直地、用力地拉开了和他最后的距离。
门被甩得震响。闻岸潮看着这一幕。
他不言语,默默咀嚼着口中并不存在的食物。
十分钟后,有人敲门。
他在走神,没有应,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响,他才烦躁地起身,打开门——
人这一生,大概都要经历一场为爱彻底放弃尊严。
对游辞来说,就是此刻。
他脸上,眼泪糊得一塌糊涂,勇气与绝望混在一起。 永远记住这一刻吧?
“我不想以后再遗憾,再安慰自己——那时候,是我太年轻了。”
“每次都后悔,很想见到你,可见到你,为什么、为什么连话都不能好好说?明明最喜欢你,明明你最重要……就算是要难过,要吵架,要心碎,也希望那个人能够是你。”
闻岸潮怔怔地看着他。
游辞还在哭,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这几天,我一直……一直在想,那天走的时候,你过来抵住我的额头,就那一下。”
到这里,猛地也停一下,就像突然衰弱的心跳。
他捂住胸口,问道:“是不是那时候就在和我告别?”
沉默。无止尽的沉默。
或许沉默就是结果,就是答案。
但游辞接受不了,他脆弱得要疯掉了,揉着眼睛,抽噎道:
“怎么能这样给我减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