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
闻岸潮推了他两下,这让游辞更疯狂。最后与其说是拥抱,不如说是殴打。但闻岸潮没有还手的意思,任由他撒气。
孤独,彻头彻尾的孤独。原来两个人生出的孤独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。游辞这辈子都不想再爱谁了。
他终于累了,放开他,蹲坐在地上,像迷路的小孩一样发呆。
闻岸潮的衣服是乱的,头发也乱,脸依然无动于衷到可怕。他告诉游辞:“我今天走不开。”
或许他有想解释的意思,几次都欲言又止,可惜游辞没有精力顾及到。
游辞嘟囔道:“我猜错了。”
他说:“你不爱我。可能就一点喜欢。”
闻岸潮道:“给我两天时间,如果……”
游辞打断他:“不用。”
这次,“我”终于排在了“爱”前面。游辞说:“你不用来了,以后都不用再来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答案了。”
他等来一片寂静。
一声短促的喇叭响起,车灯像刀锋一样划破黑夜。黑车滑入他们中间,引擎声低沉地咕哝着,像个不耐烦的旁观者,提醒他们各自归位。
游辞抹了把脸,带着行李上车,就在开门的一瞬间,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,闻岸潮重重在他额头上一抵——游辞吃痛,恼怒又伤心道:“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