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在他胳膊上一揉。
游辞的情绪瞬间冲上来了些,他脸憋得很红,一顿一顿地宣泄:“她……查出来有癌,不跟人说,现在吐血进了医院——她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?……她以为我能原谅她吗?”
闻岸潮眼睛微微放大了些,听到后面,则变成低下头,沉默着掏出手机,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游辞的背。
他们逐渐抱在一起。 游辞:“我不会原谅她,我才不要原谅。”
闻岸潮:“我知道……”
游辞:“她骗我,骗他们,说自己就是咳嗽。”
闻岸潮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游辞:“我和她吵架了,你不知道我说了什么。”
闻岸潮:“说了什么都不要紧。”
游辞:“我和她说,‘生出我这样的儿子,你真是失败。死了以后去地底下,你谁也对不起。’”
游辞:“……为什么不说话?”
闻岸潮将他搂得更紧。但,仅仅只是这样的回应——非常糟糕。
游辞推了他两下,没推开,问他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闻岸潮继续收紧手臂,并拨通司机的电话:“……是,他需要再回家一趟,今晚,越快越好,现在就来吧,地址我发你了。年后你再休息一礼拜,工资照常。”
直到电话挂断,游辞突然力气很大地推开他,就这么红着眼睛瞪着,无声无息的半分钟过去,他有些失控地要求:“陪我回去!”
闻岸潮抬起手臂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游辞又喊:“陪我!我要你陪我回去!”
这是他成年以后,第一次大声诉说自己的要求。尽管开口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这东西要不来。
他胡搅蛮缠,无视闻岸潮的沉默,拉着他,拽着他,最后重重抱上去:“你得陪着我,凭什么让我自己回去,凭什么这么晚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