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该的。”
“……这叫什么话?”
“上大学那会,有个舍友种了盆花,天天浇水,盼着它开花。”闻岸潮低声道,“但它一直不开,后来他家里有事,休学搬走了。走了以后的那个春天,花开了。”
游辞被这突然到来的故事搞懵了:“……那他知道吗?”
“他把所有人联系方式都删了,和我们关系也不好。”闻岸潮心不在焉地回答,忽然一笑,“告诉他又怎么样?没有人会为了朵花再搬回来。”
“不用搬回来,拍给他看看也行啊。”游辞听得胸堵,皱着眉说,“突然说这些,都不像你了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什么样?”
“不是我以为……你自己不也说自己是乐观的人?刚刚这些,很悲观。”
“说花的事,你倒听得挺认真。”闻岸潮笑笑,“那花跟我没关系,也不是我的故事,讲完就不算数了。”
游辞困惑地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眉头紧锁不解,最后放弃了,闭上眼睛,感受着车子继续向前驶去,心跳在沉默中放缓,风景一幕幕倒退,时间也悄悄剥落。
只有命运在前方等待。 *
到地方后,天已微亮。游辞短暂眯了一会儿,睁开眼,才发现车停在自己公寓楼下。
闻岸潮见他醒了,说:“你先回去,我得加个班。”
这就是回来的意义?游辞下意识说:“我就不能——”
——和你一起去?
“结束我就来找你。”闻岸潮打断他的话,就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有多不容易。
游辞二话不说打开门下车,没走几步,听到车扬长而去的声音。
这是除夕当天的清晨,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。
闻岸潮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知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回来的?又知不知道,现在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