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辞战战兢兢地伸筷向鸡爪。
闻岸潮突然冷不防地说:“吃不了。你这是纯粹来为难我的。”
闻兆咳嗽几声,心情似乎突然转淡,随口道:“对了,我还想跟你说,你那破办公室也太寒酸了,还没别家老板狗窝大。”
他甩出本楼盘宣传册,封面烫金大字「xx商业帝国」,直接说:“这栋楼风水绝了,大师说能旺三代,正好就是咱这三代!”
闻岸潮说:“我哪有钱租这个。”
闻兆听了,眉头一松,笑得特别和气:“哎呀,和你爹谈什么钱,伤感情!不就是为了你嘛。”
游辞默默拆解焦黑鸡爪。
闻岸潮还是说:“算了吧。”
闻兆:“算什么算!爹再送你5%干股,就当给你和未来儿媳妇的份子钱!”
游辞虎躯一震。
闻岸潮扫他一眼,好笑道:“自家人谈什么份子钱。您就别掺和了,我们公司去年利润也不过够您买两辆车。”
闻兆:“给自己宝贝儿子公司投资,算什么掺和!这都是当爹该做的。”
闻岸潮:“我以后不打算干了,这些你和老周聊去。”
“说到点子上了!”闻兆猛拍大腿,震得桌上鱼子酱乱颤,“还真和你们那小周聊过,我这边还有些闲置的资金,也可以投入点。对,还有几个项目,咱们双方一起做。给它做大,做强!”
说着说着兴奋起来,还财大气粗地光顾一下扒拉海参的游辞:“小游,想要实验室不?”
还有我事儿呢?游辞说:“呃,不要了吧……”
没关系,闻兆还是很高兴。他快快乐乐地喝酒,举杯不知对着谁说:“我儿出息,我儿出息啊!我早该知道,虎父无犬子……”
闻岸潮问他:“我做网吧就是丢你人了?”
闻兆立马说:“当然不是!你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