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游辞:“为什么想……那啥我?”
不行。这么说太奇怪了。游辞连忙纠错:“我的意思是亲我。”
闻岸潮亲他一下。游辞愣愣地张嘴,还没骂出来,闻岸潮就笑道:“自己想想刚刚说了什么。”
游辞结结巴巴地说:“别闹了……快点告诉我……”
闻岸潮道:“你说话我听不进去,长得就让人分心。”
什么叫长得让人分心,游辞刚想问回去,闻兆就从厨房屁颠屁颠跑出来,献宝般捧出焦黑块状物:“儿子!快尝尝这道海参炒车厘子,补肾又补血!”
还亲切地也递给游辞一双筷子。
游辞:“……”
你不要过来啊!
闻岸潮哄小孩似地开口:“谢谢爸,看上去不错。还做了什么?”
闻兆笑呵呵道:“还多着呢,你等着啊,马上炒好。”
他前脚刚走,闻岸潮后头就端起盘子,扔了大半到塑料袋里,再把袋子拖进沙发底下。
握着筷子的游辞:“……”
闻岸潮:“要吃?”
游辞猛摇头。
闻岸潮笑笑:“你吃我不奇怪。别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就是心里骂骂咧咧。”
游辞:“谁心里骂骂咧咧了……”
闻兆又端来一锅鸡。 锅盖弹开的瞬间,整鸡带着未摘的内脏浮在燕窝汤里,鸡爪子上绑着朵娇俏的大红花。
“米其林那小子非说要低温慢煮……”闻兆挠着头说,“反正你妈当年就是被燕窝鸡骗到手的!”
游辞简直怀疑那什么水煮牛排、还有红酒炖的东西,现在通通在垃圾桶里了——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和齐天的厨艺一较高下的人。
可惜这些好食材了。
闻兆像老小孩,招手说:“吃啊,吃啊,你们都吃,别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