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成怒,重重回吻过去。
*
入睡前,游辞盯着他的脸想一个问题:
我们还能见几面?
就这样看着他渐渐睡去,好像万事万物都尘埃落定的感觉。游辞感受到了平静。
没有关系,就看时间和命运,会带领他们去向何方。
果不其然又做梦了。
这一次梦到好多,梦到他们仅有的那张合照,也梦到和齐天在嘶吼,一遍又一遍地说:“他就是不爱我!不爱我!你满意了?”
在梦里齐天也是个窝囊废,声若蚊蝇道:“可能他还不知道你爱他呢?”
“我不爱他。”游辞否认,又道,“他不能知道。”
齐天竟然真的摇身一变成了苍蝇,绕着他不停地飞,追着问了十万句为什么。 游辞依然守口如瓶。齐苍蝇忽然说:“你不能都长大了,还受过去的影响。”
他下意识想说,不是!根本不是这样!话未落地,天旋地转,竟然又回到床上。还有闪光灯冲着他不断拍。他以为自己会躲,没想到却一动不动,乖乖被拍下来,还对着镜头很勉强地笑。
于是就这么惊醒了,游辞满身是汗地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闻岸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原来他也刚醒。
游辞惊魂未定道:“我梦到你要拍下来……”
闻岸潮问:“拍什么?”
游辞渐渐平静,摇了摇头。
到这里,闻岸潮也猜到了,觉得有些好笑,这对他来说算噩梦?没想到自己在他梦里是恶人,说不定他们还为此打了一架,于是玩笑般明知故问道:“你同意了?”
游辞立刻说:“没有。”
闻岸潮的笑静止在脸上,笃定道:“你同意了。”
游辞没说话。
闻岸潮沉默片刻,问他:“为什么?”
游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