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岸潮说:“他为什么要拿这事威胁你?”
游辞道:“他没威胁我。”
闻岸潮说:“那他又找你说了什么?”
游辞看着他,突然说:“他给你送过球鞋?”
闻岸潮一顿,反问:“他找你说我的事?”
这一问,相当于把答案也说出来了。闻岸潮视线停在前方,但思绪已经拧了个弯,迅速倒回去回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车猛地一顿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游辞毫无防备,身体微微往前一冲,撑住车门,惊讶地看着对方。
闻岸潮手仍握在方向盘上,表情倒是很平静,看着他,还笑了下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游辞道:“你说写信?就套他的话……就用你看不上的那些死知识,我也没想到能成功。”
闻岸潮笑道:“我没有看不上,你怎么什么都往消极了想?”
游辞闷头看向窗外。
闻岸潮平静了会儿,开始倒车,其实他心里藏着另一句疑问:那上次,他说你假清高,怎么没给南星写信?
同其他隐约浮现又被压下的问题一样,最终还是沉在了心底。
等来到闻岸潮的另一个住处,这里不像常住的地方,倒更像个短暂停留的据点,行李整齐,桌上只摆着几瓶水和一盏昏黄的小夜灯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看不出外面世界的灯火通明。
心脏砰砰地跳,游辞也不知道为什么因此感到满足。他还在探索,背后的人就伸手把他拽住了。
闻岸潮低头吻了过来,他被吻得往后退了半步,后脑勺险些磕上门板,被闻岸潮的手垫住。
亲着亲着,头上一轻——帽子掉了。
闻岸潮松开他一点,看着那截露出的额发,在黑夜里怔了两秒,随即轻笑了一声:“新剪的?”
游辞有些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