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岸潮盯着他,游辞火速移开视线,但是离得太近了,他半垂的眼睛疯狂眨着。
“我以为是你讨厌我。”
游辞猛地看向他:“我?”
闻岸潮说:“你话特别少,偶尔多说也都是客气。经常冷着一张脸,和我印象里完全不一样。”
原来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——
游辞张了张嘴,却不会解释。要怎么解释?解释了,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面了……
片刻的沉默过后,闻岸潮道:“所有人,我妈、徐洋,还有盛子昂,他们都看出来你把这里忘干净了。包括我。”
游辞发着呆。无从辩解。
“后来你没有来,信也没有回。放假跟我妈说去找你,她说你父母离婚了。”到这里,又是一阵沉默,闻岸潮说,“我猜你后来遇到很多糟糕的事,所以才这么冷漠。”
就这样穿着一身正装,基本半抱着他说道:
“要是这样,都忘掉也好。”
世界都停了,心还跳着。
游辞说:“没有……”
闻岸潮甚至没有听清,微微靠过来些:“嗯?”
游辞像化掉的冰雕小狗,只能有气无力道:“没有全忘掉。但是之前,家里人说……我离家出走是你带回来的,那是怎么回事?这个……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假期快结束了,你们要回家。”闻岸潮回忆道,“比预定的日期早几天,因为你父母吵得很凶,你妈还问你离婚了跟谁。”
游辞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闻岸潮说:“要走的时候,你偷偷跑出去了,没带钱,也没说去哪。所有人都在找你。”
他也是。
“后来我在后山的‘秘密基地’找到你。天已经快黑了,山里很冷,你穿着校服蹲在那儿哭。我叫了你好几声,你都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