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是给我买的?”
尘埃暂时落定,游辞喘上气来,耸肩道:“你昨天喝太醉,发烧了。”
闻岸潮皱着眉,道:“你听不到自己的嗓音吗?”
游辞一愣,更无所谓道:“我又没发烧。”
他话多起来:“发烧的是你,你得吃药。我不用,没事。”
闻岸潮突然朝他走过来,几乎碰到游辞的胳膊——被他猛地躲掉了。两人都在此刻停滞。
“我没事,”游辞声音微颤,察觉到后,又重复一遍,“真没事。”
闻岸潮与他拉开距离,试图说些什么——游辞快要被恐惧吞没,他匆匆打断道:“我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闻岸潮想让他冷静下来:“游辞。”
游辞大脑空白,避重就轻道:“对不起,昨天不是故意的,把你弄疼了。我没有和别人口过,真的不太会。”
闻岸潮动作一顿,告诉他:“没有说这个。”
游辞道:“哦。”
他摸摸鼻子。
一时间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三下,两下,又补上一下。
闻岸潮越过游辞把门打开。
周奶奶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小碗,碗上扣着个瓷盘子,透着点暖气。她向里面眺望着,说:“岸潮啊,你不舒服吧?”
闻岸潮咳嗽着,用拳头抵着唇:“不好意思。”
估计隔音太差,咳嗽都被听见了。
周奶奶叹口气,把碗递给他:“昨天晚上听见你这屋一直在闷哭,呜呜咽咽,跟小猫叫似的,真可怜。”
游辞像被钉住一样僵硬。
闻岸潮缓缓接过碗,好久才回道:“谢谢您,麻烦了。” 周奶奶语重心长道:“麻烦啥呀!你啊,就知道赚钱,难道身体……”
游辞突然硬生生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