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自己永远不会跨过去。
比如昨晚。
说来,都是那个二代不厌其烦地与他灌输那些念头,清醒的时候不以为然,但是加上酒的催化,那些早被屏蔽在外的声音竟然回荡在脑海深处……半梦半醒间,一定是错了。
游辞依然低着头,等候在原地。
直到看见闻岸潮的影子朝自己的方向投射,他才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,说:“退烧和感冒药。”
没有回应,他抬起眼。
实在说不上来闻岸潮那是什么眼神,毕竟没敢多看。
闻岸潮接过来那袋东西,世界从此刻被上了发条,四周的一切变得生动且快速。游辞感到很不适应。
塑料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闻岸潮开始咳嗽,游辞听到他问:“去买药了?”
声音。他的声音。
和昨天晚上不同,很冷静、克制。游辞却满脑子都是那时候的声音,那种贴在耳边的、很轻微的,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。
游辞道:“早上的药比夜宵还贵……”
尽管声音沙哑,但他刻意大声说话。
闻岸潮看过来。游辞竭尽全力与他对视。真是太难堪了,明明对方穿着毛衣,但满脑子都是他不穿衣服的样子。 他会不会也这么看待我?
这一想法让游辞肾激素飙升,他声音宏亮道:“我第一次起这么早,没想到是去买药。”
这当然是个玩笑。
只是闻岸潮没有笑。游辞很渴望他能笑一下,然后、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。不要认真地聊这些,更不要和他说昨天晚上是喝醉了。
闻岸潮是那种过于安静的表情。
那么安静,也那么冷静。
光是和这样的表情对视,游辞都感到难过。他的灵魂又开始下雨。身体里,都从心脏到胃都被打湿了。
闻岸潮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