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。
与隋牧聊天时,总是有意无意的说“小隋,放宽心”“这里很好”。
隋牧不明所以,连连点头。
夏季的农场要忙的事情很多,但也不是每天都很忙,每天不变的体力劳动就是给牛羊喂水喂草料,隋牧会在质连生和农场里的老伙计之前将牛羊喂饱,质连生只需要拿着狗粮喂狗,拿着玉米粒喂鸡。
质连生做完手里的事,坐在歇息的小屋前休息,隋牧做完手里的事,会拉着一把椅子,坐在质连生身边休息。
大黄狗吃完狗粮,被解开项圈在农场里撒欢,它摇着尾巴跑到质连生面前,质连生摸了摸它的脑袋,然后离开了质连生,跑到在不远处往果树上浇水的一个老伙计身边跟着,走一步跟一步,身体几乎贴在老伙计的裤子上。
看了大黄狗全程行动轨迹的隋牧,有点生气,他对质连生说:“是你在喂那只狗,他怎么能不贴着你?”
质连生转头看向隋牧,觉得隋牧这个问题有些好笑:“它是那个老伯的养大的,它算是我的员工,我雇佣过来的,要付工资和狗粮的。”
隋牧沉默了一会后说:“那它还挺厉害的。”
质连生说:“你比它差点,你做事不要钱。”
隋牧说:“不能说比它差,我这是为你节省。”
“我不缺钱,质逸飞给过我一张银行卡,他每个月都会转账给我一些钱,说是要跟我平分。”质连生笑了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,“你可以跟我要报酬。”
隋牧说:“我也不缺钱,你可以给我别的东西。”
质连生看着隋牧,认真的问他:“什么东西?” 因为在光天化日之下,隋牧说得比平时都要含蓄:“家里的床蛮大的,和我试着做点别的事。”
质连生转正向隋牧身边斜侧的身体,躺在躺椅上,没理隋牧,隋牧却依旧偏着头盯着质连生,问:“质连生,可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