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的位置离着衣柜的位置很近,质连生推着隋牧倒在床铺上,他坐在隋牧的大腿上,看着隋牧注视着自己的眼睛,他俯下身,轻轻亲吻隋牧的眉骨,眼皮。
质连生的亲吻很轻,湿热的吻轻轻的落在眼皮,让隋牧觉得有点痒,他闭上眼睛,听到质连生说:“不要在意过去很久的事情。”
“也不要……为我悲伤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”质连生说,“亲爱的。”
很久没有听到的称呼,隋牧挣开了眼睛,却看到离自己很近的质连生,正在看着自己,眼睛却在流泪。
眼泪从眼眶中涌出,顺着脸颊,滴落在隋牧的脸上。
隋牧想,说着我心如铁的质连生还是在失望,对过去失望,不仅仅只是在第九区的过去。
隋牧抬手去擦质连生脸上的泪,手还没碰到质连生的脸,质连生却先把脸埋到隋牧的肩颈里。
隋牧去擦泪的手抚上质连生的后背,轻轻拍着安抚。
质连生只哭了一会,就不再流眼泪,他抬起脸来,发红的眼睛看了隋牧一会,他的手臂抱着隋牧的腰,整个人趴在隋牧的身上。
谁都没再说话,安静的抱在一起。
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身上,最终只是在抱在一起,睡了一会。
第69章
农场里的母羊生了三只小羊,三只小羊能够自主站立起来,不再倚靠着母羊,大胆的在农场里到处蹦蹦跳跳时,隋牧已经度过了超过两周的假期,质连生没有发现隋牧要离开第五区的意思。
质连生没有问隋牧要离开第五区的时间,隋牧却总是对他说再等几天就会回到第一区,但等几天后又等几天。
隋牧的假期时间越来越长,农场的老伙计们私下聊天时,统一认为隋牧大概率是失业了。
他们像称呼质连生为小质一样,称呼隋牧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