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老人又问:“你和小质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
隋牧说:“很久了。”
老人惊讶的问:“怎么不生活在一起?”
质连生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,笑着说:“他在第一区有一份工作,薪水不错,我在第五区需要经营农场,所以分开居住了。”
质连生不想多说谎话,拉起隋牧的手向外走去,嘱咐不要忘记给动物们喂食后,与老人们告别。
走到小屋子外,质连生也没有放手,他拉着隋牧向农场外走去。
隋牧垂目看着质连生拉着自己的那只手,手的皮肤很白,能够看到青色的血管,腕骨上戴着莹白的和田玉手串,阳光下,相得益彰。
很好看的一只手,已经很久没有握到过了。这样想着,隋牧挣开质连生拉着他的手,反手和质连生十指相握。
质连生垂头看了一眼,没讲什么,顺从的让隋牧握着。
回到质连生租住的房子里,质连生带着隋牧简单的参观了一下房子。
房子是一室两厅八十平的房子,看起来有些岁月了,木质地板有磨损的痕迹,但房子里有着淡淡的玫瑰信息素,全然是质连生的气味,隋牧感到满意。
去到卧室里,质连生将衣柜整理出一半的空间,让隋牧放他的衣服。
质连生转过身发现隋牧在看着他,身边的行李箱都没有放倒打开。质连生说:“你看我做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人就被隋牧拥住亲吻。
隋牧开始亲吻的很轻,在被质连生回吻后,亲吻变得重起来。
原本的收拾衣物变成了亲吻,亲吻到呼吸频率变得很快,心脏也砰砰跳动。
好像在亲吻拥抱后,曾经的悸动突然落在了实处。
亲吻结束,隋牧看了一会质连生红润的唇后,俯下身开始收拾行李箱。
质连生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