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连生笑了下:“你这样说话让我感觉有些陌生。”
质连生的手拍了一下隋牧的胳膊,让隋牧松开揽着自己的手臂,在隋牧松开后,质连生拉着隋牧的手腕,往农场的方向走去。
质连生一边走一边问隋牧:“休假几天?”
隋牧说:“两周。”
质连生说:“这么长?”
“想和你多待一段时间。”隋牧说,“你不不去第一区,我等的有些着急,总要来第五区待的时间长一点。”
隋牧的话像是控诉,质连生解释说:“我做农场需要养殖农作物,养动物,你知道的,春天,夏天都是农作物的关键期,动物们也在生长繁衍,过段时间,母羊会生产小羊,对农场来说很关键,需要有人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隋牧笑了下,“你这样说,一年到尾都是关键期。”
隋牧又说:“不是不想见我就好。”
质连生没有说话,其实是他一直没有做好见隋牧的准备。
回到农场的铁门前,质连生推开门,守门的大黄狗一边看向质连生,尾巴摇的飞起,一边对着质连生身旁边的隋牧吠叫,看起来很忙的样子。
因为大黄狗的叫声和动作太引人瞩目,质连生和隋牧对视的眼睛都垂了下去,看向了大黄狗。
质连生的手掌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,大黄狗的叫声小了点,脑袋在质连生的手心里蹭。
质连生又看向微微皱眉的隋牧,对他说:“进来吧,它蛮乖的,只是对陌生人凶,过几天对你熟悉点了,就不凶你了。”
去到农场的小屋,小屋内有闲聊休息的老人们。老人再度见到隋牧,热情的与隋牧打招呼后询问质连生:“小质,他是你的朋友吗?”
质连生告诉他说:“我的爱人。”
老人对质连生突然出现的爱人感到好奇,问隋牧说:“有结婚吗?” 隋牧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