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要我和你那样不痛快的生活下去?那么不符合常理,难道只要上床时身体愉悦就可以忽略见到我时的心情难过?”
沉默在两个空间漫延,直到质连生不想等待,要将通话挂断时,隋牧的声音才再度从话筒传过来:“贺一轩的死亡,需要分摊在很多人身上,曾经联盟对beta人种的不公藐视,ao人种对beta的恶意贬低排斥,致使beta人种生命不被重视,是beta作为实验体的原因,周氏禁药试验获利者,以及禁药的购买者,是禁药实验违背人权运行下去的原因,他们占了绝大部分,压在你身上的只有很小一部分。”
质连生听到隋牧说:“生命很重,落在身上可以把人压倒,你母亲的生命压在你身上二十多年,你勇敢坚强的没有倒下。贺一轩的生命压在你身上的那一部分,你已经赎掉,不要因为赎掉的过程丧失勇敢选择逃避。”
质连生张了张口,想要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讲什么。
直到事情坦白的三年后,隔着万公里的距离,隋牧才肯讲出谅解的话,释放最大的善意。
隋牧还在继续说话,声音有些疲累:“和你结婚,因为恨你也在爱你。”
隋牧停顿了一会后又说:“第一次见你在大学校园舞台上,见到你,很惊艳,那个时候生出了爱慕之心,默默关注了一段时间,也尝试制造偶遇,那些时候,你的目光不在我身上,所以都没成功。再之后,贺一轩出事,我得知也和你有关联,爱慕像是消失掉了,但想到你,总觉得对我来说有所欠缺,和你结婚,也有曾经爱慕的缘故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