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很多次尝试共情你,无论是在和你结婚前还是结婚后,都无法做到。我想着你对贺一轩的事冷眼旁观,又毫不理解你爱过周本进这件事,甚至于你对黎广都那么放纵,于是不想对你对我自己承认是爱。”
隋牧问质连生: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到底为什么要爱周本进那么一个藐视人命的人?连他死掉很久后,你知道我的目的后,你一次都不肯撒谎对我说,你不爱他。”
隋牧再一次问:“质连生,到底是为什么呀?”
第67章
到底是为什么?
质连生的眉头皱起,他微微张着口,呼吸慢了起来,一如往常那样很难回答隋牧问出的有关周本进的问题。
自己也不太明白会对周本进产生那样的情感,甚至于在周本进去世多年后,只要想起来仍会觉得痛苦。
质连生问隋牧:“就那么重要吗?”
隋牧说:“重要。”
质连生又停顿了一会,眉头紧锁,声音很轻的开口:“可能是因为那些时候寂寞吧,他又刚好在身边。”
质连生说了这一句话就不再多说,他听到电话那边的隋牧哼笑一声,不像是嘲讽,像是苦笑:“你的解释总是那么模糊不清。”
隋牧又说:“这几年,你就不寂寞了吗?我在你身边,也没有听到过你说爱我。”
质连生没说话,又听到隋牧说:“质连生,是不是因为我很差劲呀?”
第一次听到隋牧否定自己,质连生有点怔愣,他说:“不是。”
质连生轻声说:“隋牧,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,如果我讲我爱你,我想你不会说爱我,还会问为什么。我等你讲,你等我讲,我们都没讲,原因大概一样吧,介意得不到回应,也介意得到质疑。”
电话那边的隋牧沉默起来。
质连生说:“捂上眼睛,堵住耳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