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还看到太阳,中午的天空就布满乌云,刮起了风,一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。
质连生坐在教堂里并未察觉天气的变化,直至瞬间响起的雨点落在玻璃上的声音让他猛然从信仰中回神,质连生转头向花窗,色彩斑斓的玻璃颜色变得深了一些,能够看到雨水流动的痕迹。
质连生等了很久,雨没有见停的意思,质连生不再等待,离开教堂走进雨幕里,雨落在单薄的衣料上,又流淌进皮肤上,让整个人湿漉漉的。 回到房子里,质连生洗了个澡后,终于困了起来。躺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,却因为身体发冷醒了过来。
质连生发起了烧,或许是因为在短短几天从第一区到第三区,又从第三区去到第五区,温度环境变化太大以及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,也或许只是因为淋了雨。
手背压在眼皮上,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醒一会,没有什么精神,身体沉重寒冷,冷到手指有点发颤时,腺体开始有点疼。
恍恍惚惚间,质连生产生了一种自己在第九区医院病床上的错觉,脑子里想着等一等,等一等……就好了,就没事了。
精神有些消沉,他缓慢的想起了质巡。质巡回到第一区的那天,质连生其实去了机场,远远地看见了质巡,因为离得远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质巡身形有点畏缩,黑发里夹杂了很多白发,由于质连生三年没有见过质巡,有一种质巡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的感觉。
质巡的变化没让质连生心情变好,他还是很不喜欢质巡。
他转身走远,走出机场的时候,他很突然的想到了隋牧,想隋牧这几年看着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,大概比自己看质巡的感觉要复杂,不会轻松。
无论是在见到质巡的那一天还是在第五区生病的这一天想到隋牧,都让质连生感到沉重。
退烧的次日下午,质连生又去教堂里坐了坐,太阳的光线透过圆形花窗照耀在身上,白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