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三区的那几天里,质连生一直居住在机场附近旅馆,隋牧知道那个旅馆,他曾经很多次路过那里,与父母家相隔不过百公里,而在跨年夜里,质连生租了一辆轿车跨越了那百公里。
轿车的最长停留的地点让隋牧感到难以置信,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难言说的感觉。
他们在跨年夜乃至新年的凌晨,相隔的很近。隋牧此时此刻,终于将隐隐约约的感觉确认,质连生真的对他有别样心意,他忽然想起质连生曾经要求自己爱他,或许那个时候质连生不是如同表面那样随意一提,是真的想要自己爱他,以至于在跨年夜去往第三区。
质连生真的很会撒谎,说爱的时候是谎言,不说爱的时候也是谎言。
隋牧的目光停留在纸张上的第五区的某一处。
想要让质连生回到身边的心情变得怪异,他坐在办公室内,处理了一些工作,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去到质连生最终落脚的第五区,人变得犹豫起来,变得不像是原本的自己。
质连生因为倒时差而晚上难以睡眠,清晨时决定不再尝试睡眠,走出房门去到镇上熟悉环境,看到一些居民陆陆续续走去一个方向,质连生也跟着走了过去,是一座教堂。
第五区的季节与第一区的季节相反,处于夏季的第五区就算是清晨也有些热,质连生身上出了一些汗,想要凉快休息一会,于是走进了教堂,坐到末尾靠近彩色玻璃花窗的红木座椅上。
教堂的祷告仪式在质连生休息时开始,牧师在诵读圣经,质连生像身旁人一样合掌聆听,由于对圣经的陌生,他听得不太清晰,但在祷告的末尾,受到氛围的感染,好像拥有点信仰。
质连生想到了“净化”一词,在仪式结束后,教堂散去很多人后,质连生仍旧坐在那里,他固执的平白无故的认为,坐在这里越久,身上的缠缠绕绕的东西就会越少。
天气阴晴不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