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没有目睹,甚至觉得这都是小辈们没什么见识,夸大其词。
此时他不知道阿夜要做什么,只是对阿夜的举动充满愤怒与恐惧——他从军三十载,从一名小兵做到而今军侯,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将领是这种打法,竟然每一次都只身上阵!
偏偏每次都能全身而退!
这分明是挑衅!
眼看阿夜再次轻松退到箭矢的射程之外,许崇义取箭时摸了个空,箭壶空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耳边忽然听到一个巨大的声响,仿佛山崩地裂一般,脚下坚实的城墙都跟着晃了晃,他险些站不住脚。
他的两耳被震得嗡嗡直响,大吼:“发生何事?!”
“义父……”守在城下的一名义子被扶上来,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血肉模糊,“城门……被炸开了……”
城下,阿夜向姜菡萏伸出手。
当那只小手落在掌心,他轻轻一用力,就把姜菡萏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。
最珍贵的东西,当然带在身边最近的地方。
他为她裹好披风,脸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鬓角:“准备好,要攻城了。” 菡萏点头,“别恋战,先去皇宫,太皇太后可能出事了。”
夜低声答应,然后拔出刀,刀锋映亮他的眸子。
“冲锋!”
*
刚刚
被炸开的城门处死伤一片,镇海军还没有回过神来,玄甲军的铁蹄已经踏破城门的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