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光亮。
他做人的时候喜欢战争,就像做兽的时候喜欢狩猎。
危险往往伴随着刺激,这种刺激令他身心愉悦。
“镇海军的将士们,拿起你的刀箭,守护我们镇海军的威严!”许崇义大声道,“谁能杀了贼首,本侯的爵位便送给谁!”
城墙下的镇海军们立刻动荡起来,许崇义在镇海军中的威望丝毫不逊于阿夜在玄甲军中,不少镇海军立刻拔刀对上身边的姜家府兵与玄甲军,这时候许南珠一声断喝:“统统住手!这是昭惠太子,城墙上的才是贼首!”
许南风紧握长\枪:“姐?”
“父亲疯了……”
许南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父亲做了她最担心的事。
一个边远之地的小小武将为什么会长年地打听京城的消息?
——因为在他的野心中,京城是他的囊中之物!
她抓住许南风的衣袖:“阿风,阻止他们,能保下镇海军就只有你!”
许南风看看城头上的义父,再看看面前的姐姐,一咬牙,长\枪对准镇海军:“我等追随太子殿下,擅动者死!”
阿夜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动静,他继续拿起一杆长\枪,开始把陶罐缠上去。
缠完之后,再取第二杆长\枪,缠上陶罐。
姜菡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但姜祯还不知道,依然觉得他在找死——许崇义已经顾不得对底下的镇海军发话,手中弓箭死死对准阿夜。
确定缠稳了之后,阿夜再度上马,第三次冲向城墙,这一次,对准的是城门方向。
长\枪脱手,稳稳扎进新修的门板。
这座城门他守了多日,知道它哪里最脆弱。一上一下,扎得透透的。
许崇义带领镇海军赶到京城时,围城之战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日,两边的火药都已用尽,他对于那种鬼神般的力量只有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