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念头。
她要把我扔下了。
她不要我了。
单只是此刻略一回忆,他的胸膛里就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烙铁,他的拳头握得死紧,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要失态。
他想抱着她,想抓住她的手,想咬她的脖子,想亲吻她的嘴唇……想尽可能地多碰触她,才能缓解这种仿佛被打入烈火地狱般的焦灼痛苦。
“你——”
好说歹说都说不通,姜菡萏气得甩手就想给他一记耳光。
他不避不让,准备生受。
姜菡萏咬牙,恨恨收回了手。
手腕却被阿夜捉住,他道:“你打我吧,你打我,我心里会好受些。”
“我打你有用吗?”姜菡萏忍不住道,“你又不知道疼!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阿夜握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胸口上,眼中满是痛苦之色,“你打我骂我的时候,我心里很疼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走?”姜菡萏哀求道,“哥哥和阿风一定追来了,我不想看到你们打起来!”
“让你走,更疼。”阿夜的手不自觉收紧,像是要把她的骨肉融进自己身体里,“太疼了,菡萏,帮帮我,别让我那么疼。”
“你……你松手!”姜菡萏咬牙,“疼……是你让我疼!”
阿夜骤然清醒,急忙松开手,起身连退了几步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,一想到姜菡萏会离开自己,他就痛苦得要发狂。
“菡萏,你记着,我绝不会放你走,除非我死。”
声音虽低,但语气决然,掷地有声。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 丝帐内静默了片刻,然后,一只香膏盒子愤怒向他的背影砸去。
他没有避开,任由它砸中,然后在它落地之地接在手中,轻轻放在桌上。
姜菡萏更生气了,砸了个枕头过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