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对我做什么了?”姜菡萏恨恨地看着他——都是他干的好事,他看着倒委屈上了!
阿夜没有回答,掏出怀里的香膏,递过去。
姜菡萏明白了:“你涂的?”
阿夜的头低得更低。
姜菡萏恼恨于自己的无知无觉,又忍不住放下丝帐,好像这一层薄薄的丝料能阻挡住他似的——其实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,无论他真想对她做什么,她根本无力反抗。
可他这垂眉搭眼的样子,太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子,让姜菡萏生起一点希望。 “阿夜,”她在帐内低声道,“降仙台爆炸那日,陛下所说的话你还记得吗?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,平和得像从前一样,阿夜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。
“十三年前,先帝后因我父亲而死,昭惠太子也因我父亲流落在外。”姜菡萏低声道,“他本应父母双全,一生顺遂,尊贵无极,但因为我父亲的缘故,他从小流落在外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阿夜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。但她愿意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,他便愿意一直听下去。
“你昨天那么生气,是不是气我以前说只嫁风家皇帝,现在又要嫁许南风,以为我在骗你?其实许南风就是昭惠太子,阿夜,他本就是我该嫁的人。”
阿夜摇头:“不是。”
姜菡萏:“我没有骗你,他真的是昭惠太子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你骗我,而是因为,你要嫁人。”阿夜看着她,窗外天色阴沉,屋内没有点灯,光线幽暗,阿夜的表情晦暗不明,唯有一双眸子仿佛燃着熊熊火焰,“不论你嫁给谁,我都会带你走。”
而且,那不是生气……即使已经做了这样久的人,他依旧没办法用言语形容出当时的感受。
生气?愤怒?悲伤?绝望?
看到她穿着嫁衣嫁给别人的那一刻,他脑海中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