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票房也不会太高。而且夏炎渊为了《蚀爱迷局》的路演,没参加柏林电影节的开幕红毯,也让这片少了个宣传话题。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夏炎渊轻描淡写,为付灵瑶添了杯茶,动作自然流畅,明显亲昵许多,“市场就是这样,无法预测。”
“这多好,现在观众都被夏老师那个反派角色吊足了胃口,等国内上映时,肯定会有更多人来看这部,多棒的营销点呀。”她转向夏炎渊,眨了眨眼,“夏老师到时候可得多跑几场路演,把柏林错过的宣传补回来,让各位商业和艺术双丰收。”
“小付说得在理。炎渊啊,到时候可别又玩失踪。”张制片神色稍霁,“为我*们的电影干杯!”
这个圆场既安抚了他的情绪,又巧妙地把两部电影的利益捆绑在一起,还给了夏炎渊一个顺水推舟表忠心的机会。
夏炎渊会意,在桌下赞赏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举杯:“您放心,这次我一定配合,毕竟有人替您盯着呢。”
制片果然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转而跟任导讨论起后面的安排。
付灵瑶正暗自松了口气,感觉膝盖被人碰了一下。她僵了一瞬,转头对上夏炎渊含笑的眼睛。
她不动声色地挪开腿,他的腿再次贴了过来,蹭了蹭她的脚踝。
“尝尝这道糖醋排骨,你最喜欢的。”他熟练地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。
“谢谢。”付灵瑶硬着头皮道谢,狠狠把他的腿推开。
张制片有些微醺,话题越发随意:“炎渊啊,说真的,演了这么多反派,就不怕被定型吗?”
“每个反派都有不同的灵魂。我不怕被定型,只怕演不出深度。何况,真正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是什么样子。”
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,付灵瑶赶紧喝口水掩饰尴尬。周围人都是人精,眼神早已意味深长。
年夜饭在表面和谐实则暗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