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膝盖,示意他冷静。
任导挑了挑眉:“有道理,不过夏老师最近上的那部《蚀爱迷局》我也看了,同为反派,那个就过于脸谱化,缺乏内核和深度。”
“任导说得对,那个确实不够深刻。”夏炎渊故意停顿,“毕竟他只是个被时代不公逼疯的可怜虫,只会随机抓人玩些人性游戏。不像您片子里的食人魔,连人性和时代一起生吞活剥。”
付灵瑶在桌下狠狠绊了夏炎渊一腿,柔声道:“做为观众,两部电影的反派都很有时代特征。《蚀爱迷局》探讨的是现代社会的异化,而任导的食人魔更像是特殊年代的产物。都很吸引我。”
张制片见状也连忙打圆场:“要我说啊,这年头能让人记住的反派都是好角色。来来来,第二杯敬所有为艺术奉献的演员!”
众人举杯。
“任导的镜头语言好独特啊,片尾最后的俯拍镜头,把时代碾压个体的窒息感拍得太震撼了,很少见影片如此处理的。”
付灵瑶把话题引向导演的专业领域,任导脸色仍不好看,但也被带入专业讨论中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创作理念。
“别光顾着说话,还有第三杯。”制片看他说得差不多,举杯道,“第三杯,祝各位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!”
酒过三巡,气氛比刚才略微轻松了些。
“尝尝这个,听说这家店老板是四川人,川菜很正宗,全柏林的留学生都来这里吃。”刘明给制片和导演夹菜,陈默见状,也学他的样子,给夏炎渊和付灵瑶各夹了一筷子。
“炎渊投资的《蚀爱迷局》情人节档期表现不错啊,三天破五亿。”
张制片提起《蚀爱迷局》时,眼神和语气明显不太对劲。
付灵瑶脑子疯狂转动,明白了,制片在表达不满。
按照往常惯例,文艺片即使拿了奖,将来国内上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