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……与……黑暗……交易……”
使命必将达成。
她想起了祆祠里那火翁的话,扯出一丝苦笑,这话原来不是故弄玄虚,这妖怪是真的收了钱就非杀她不可啊!
“你怎么还是结巴啊?”
她现在顾不得爆炸不爆炸,起火不起火了,说话间,左手偷偷摸向腰间,“你说说,谁给你的钱杀我?是不是那个虫合虫莫妖怪?我告诉你,它没有钱,它给你的钱都是假的!你是不是以为那钱是金子,逃跑之前给了郑铁匠?这么说来,你还算是个好妖,还知道孝敬你师父——哎,可惜你这义气没用在正道上……”
阿达见识过她这一招,眼神一撇,根本不与她争辩,抬起脚来,发狠地踩住她刚从腰间抽出来的左手。
十指连心,舒慈痛得泪眼模糊,手松开,掉落出一张黄纸符。
阿达不想再跟她废话,再次扬起手中的弯刀,低沉的声音响起:
“……使命……必将……达成……”
***
却说这边厢,杜月恒被神策军带走。
他虽来过这府衙找过舒慈,但却没进过这牢房内,甚至有些新奇地四处打量。
一方小室,一张狭小木床,墙角堆着干草,又有跳蚤虱子若干,墙上一豆腐块一样的气窗。这就算他这几日的卧室了。他不禁苦笑一声,却想起了舒慈——真不知她是怎么在这里呆得好好的。
这么想着,他干脆学着舒慈,盘坐在床上,打坐呼吸。
他没学过什么练功调息,不懂什么大小周天,只能闭着眼睛,深吸两口气,平复心情,以之为修炼心性。
外面喧闹一阵,他虚起一只眼睛,只见他的牢房外,安排一名神策军看管,又有两名神策军来回巡逻,显然这是将他当做重刑犯对待,似乎他有什么神通功夫,生怕他越狱而逃。 外面的神策军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