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地贴着书架一边暗自思忖,虽然知道这东西真身是影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强光克制它。可上次是在迦陵楼,用了爆炸符,万幸没有引起火灾。可今日,室内案卷塞得满满当当,若再用爆炸,必将此处烧得灰也不剩。
想到这里,舒慈仿佛已经听到李元信尖叫,不仅打了个寒战。
她咬咬牙,右手攥紧了画师案卷,左手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卷卷宗,使出浑身解数,往反方向一扔,“哒”,卷宗落地,高大的黑影却没有动作。
“……不要……在黑暗中和我们耍花招……” 这么一扔反倒暴露了她自己的位置,舒慈暗骂一句,只得拔腿就跑。
幸好有书架遮掩,她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顺着狭窄的通道,往大门方向跑动。她看不见阿达的身影只能靠着“呲呲呲”的声音分辨其位置。
声音停下了,她也跟着停住脚步。
“我说过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猛地扭头,阿达正与她隔着书架对视。
“啊!!”
舒慈尖叫一声,想也不想,抬脚就踹翻了面前的书架。
顷刻间,如摧枯拉朽,天崩地裂,轰隆隆,从这一个书架开始,一排接一排,书架开始倒塌。
她来不及回头看阿达是否被书架压到,闷头往门口冲去。
没迈出两步,肩膀却被一把抓住,极大的力道将她掀翻在地。
阿达扬起刀,向她胸口砍去。
她本能*地用右手上的东西一挡,反应过来那是画师案的案卷,手一斜,身子一翻滚,躲过这一刀。虽然未伤到要害,但右手臂立刻血肉模糊,仍然死死攥紧案卷。
两边的书架还在倒塌,她痛得爬不起来,阿达冷笑一声,一脚将她踢倒,又一脚上前踩在她胸口上。
舒慈动弹不得,喉头发甜,痛得快吐血了,挤出几个字:“老熟人……怎么……又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