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巴巴道:“施主问的都是天仁寺的事务,我这外人如何晓得!你若想知道,就去云水堂问问。”
舒慈猛地一拍桌子,拔腿就往云水堂而去。
此时未时只过一点,云水堂当班的不在,舒慈又等了半个时辰。要查云水堂的记录自然又要取得住持、上座、监寺的同意,这一来二去,又折腾了一个下午。待取得云水堂的记录,又是将将日暮斜照。
幸好查这房费缴纳簿册就比寺历容易,舒慈直接翻到天仁寺出事那天前后。
几日间来来去的云水僧人两相对照,因寺内出了命案,不少云水僧都在第二日离开,而这离开的僧人里,舒慈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——悟尘。
第78章
舒慈又去翻阅云水僧登记所用簿册,果然在三月三十当页记:“入住僧法号悟尘,俗名吴恩正,年二十,受沙弥戒,籍贯长安,受戒于益州云崖寺。天观十六年三月三十入寺。”
三月三十,舒慈记得很清楚,正是青龙寺一案发生之日。
不,应当是青龙寺两案——一样是牡丹惨死,另一样则是佛像中舍利经卷被盗。 前者虽已证实是晁不疑所为,但刚巧就是悟尘发现的命案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