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堂内四处逡巡,看谁都像是那碧波仙人的内应。
吃完半碗米饭时,她对面坐下来一个僧人。她咽下一口豆腐,忍不住问道:“师父,我看这边是香客用餐的地方,您怎么也在这边?”
那僧人单手竖立,礼貌答道:“施主有所不知,我是挂单在此处的云水僧。不是本寺僧人,因此也和你们一样,用膳需掏几个铜板。吃饭也不和本寺僧人一处。”
还有这种规矩,舒慈吐了吐舌头,往大圆桌方向张望。只见和尚们吃得矜持,个个细嚼慢咽,所谓食不言,愣是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看,这本寺的僧人,怎么坐,与谁一起坐都是有讲究的。”
果然,舒慈见过的住持、上座、监寺坐在一桌,又空出一个位子来,估计是以前慧空的位子。
“我们这些云水僧,不过是本寺的过客,有的来此处歇脚,不过几日便走。有的来天仁寺学习,最多也就停留半年。因此,这些本寺的就拿我们当外人,衣食住,哪样不要我们的钱?每日住宿要先缴纳房费,你说这住也就算了,洗澡水也要掏几个铜板……”
僧人抱怨起来没完,舒慈听得却是一激灵——
先前天仁寺被盗时,因现场众人皆目睹一阵妖风,都道是妖怪偷的宝物。因此大理寺先入为主,认为偷盗与杀人案件同样为妖怪所为。可若按前日杜月恒与她的推理,偷盗的是碧波仙人,而杀人的则是天仁寺内的内应,那么本寺僧人都脱不了嫌疑。
大理寺虽已盘查过包括云水僧在内所有僧人,但并未限制僧人行动。这些挂单的云水僧流动频繁,若是内应之人在云水僧中,怕是这几日中已经逃之夭夭!
想到这一层,舒慈将剩下的米饭往嘴里一塞,严肃地问道:“你们云水僧每日在何处缴纳房费?到了天仁寺可有登记?离了天仁寺去哪里又可有登记?”
僧人被她问得傻了,举起一根指头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