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恒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那日慧空确实差了个小和尚叫我来此处寻他,刚巧讲经堂内发生了偷盗事故,我才没有来……难道是他在等我的时候,刚巧撞见这虫合虫莫,因此才惨遭毒手?”
他又思索道,“可是,这虫合虫莫怎么知道能从排水的东司进入天仁寺?要么就是它从排水进来过,要么就是……”
“……它在天仁寺有内应,替它找好了这条‘水路’。”
“没错。”杜月恒又沉吟半天,忽的灵光一闪,“你还记得前几日那倭国老妇无意间戳破了那虫合虫莫的脓包吗?”
舒慈点点头,但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。
“那虫合虫莫说,那是它的‘蟾蜍血水’。平常自己都用不得,需人刺出。我猜,它背后的脓包里蓄着毒液,但它自己不好将脓包戳破,因此如果要用此下毒,就需人以针取出。
“我前日仔细看了那妇人皮肤被蟾蜍血水所溅之处起了一片红疹,正好与慧空身上的一模一样……我在想,若是用针沾了蟾蜍血水,再刺入人体许也能致命……”
舒慈恍然大悟:“而慧空、觉顺大师死时,伤口处正是一个针眼,并起了一片红疹!”
杜月恒点点头,完整自己的推断道:“虫合虫莫妖怪或许只负责偷盗,杀人的另有其人——我猜想,虫合虫莫妖在天仁寺内有一内应。那内应将它的毒液刺出,制成毒针。偷盗那日,内应在此处接应。刚巧被慧空撞破身份,才用毒针杀了他。”
说到此处,二人再次齐齐沉默。
“还有一事,”舒慈又道,“慧空又为何在此处等你?他找你又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问及此事,杜月恒更是摸不着头脑:“我与慧空交情其实不深,除了茀夜高僧松丹云来天仁寺讲经事宜外,几乎没有其他交流。哦,倒是还有一事。我兄长死前最后来的地方就是天仁寺,我曾以此事问过他,但他没有回答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