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施过法术的样子。她抿了抿嘴,向二人微微摇了摇头。
那小贩瞬间拉下脸来,一把夺回铜钱,警觉地摇了手摇手,赶客道:“不卖,不卖。”
舒慈使了个眼色,三人又继续往深处走,可此处不似城内东西二市规整,各个商贩占了一方地方就能摆摊,整个鬼市零零碎碎,那赌坊的老头到底在何处呢?
正思索间,敖瑞拱了拱舒慈的小腿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三人拔腿跟上,拐了两个弯,便见鬼市角落处正坐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。 那老头身形瘦小,坐得端正,披挂一身发灰肥大,追慢不定的灰袍子,一头稀疏的银发飘在脑后,长眉长须尽白,将他整张脸遮罩起来,面目模糊,像是一团白毛上长了张苍老的脸。
他身前还放了个土陶水缸,蓄满了水,身旁用木棍支了个木棍,挂一匹白布,歪歪扭扭书一个“医”字。
他面前正站了个男人,男人脸上长满了脓包,凑近了老头低声细语,似在说话求医。
敖瑞喷了喷鼻吸,意思是,那铜钱上的味道找到了。二人望了望舒慈,她歪了歪头,意思是先按兵不动,看看这老头到底何方妖孽。
却听男人说完了,退后一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大喊道:“还请神医救救我!救救我啊!”
这一声高喊,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围上来看起了热闹。
待围观的人渐渐多了,老头这才点点头,手一伸,从缸底捞起一条活鱼,一抬手,又狠狠将鱼摔在地上。接着,不知从哪抽出一把短刀,从水缸后跳了出来,手起刀落,一把将鱼钉在地上。
跪在地上的男人捂着满脸脓包,应声而倒,似乎是极疼的样子,在地上打起了滚。
老头“唰”地一声将刀从鱼身抽出来,口中不停念念有词,不知说的哪里的语言。
他又朝着鱼肚子上挥了两刀,却不见伤口流出血来。反倒是那男人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