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如此阵势,他跟在二人后头,带着一狗一鸟,一路上左顾右盼,东张西望,睁圆了眼,恨不得眼珠子跌出来,好将各种没见过的物件都瞧个究竟。
只见有的人将一块发黑的布匹往地上一铺,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各式各样沾着土的铜镜,粘得歪歪扭扭的陶俑像,堆成小山一样破破烂烂的画卷。
小贩见了来人便低声招呼道:“各位爷爷奶奶,这是新坑出的货,您给瞧瞧……”
杜月恒不禁驻足看了一会,追上舒慈与她道:“当初怎么着也该从秦始皇那个大坑里带点东西出来,咱们发一笔横财,就不用苦哈哈地查案了……”
舒慈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,只专心找那白发老翁。
杜月恒耸耸肩,扭头又见,一个商贩支起一块棉布作帐篷,又将几匹布围成围栏,里面似乎养了动物。
小贩见他张望,便招呼道:“客官里面看!天竺来的狮子!”
他见舒慈走得飞快,刚摇了摇头,敖瑞却凑过来,将抓子搭上去,嗅了嗅。
围栏里面“噌”地一下,钻出一个棕黄色毛茸茸的头,似猫非猫,似虎非虎,煞是可爱(注)。敖瑞被它吓得往后一跳,灰溜溜地跑回杜月恒腿边。
三宝不怕,飞到围栏上,与那东西啾啾呼呼地说了几句,飞回与杜月恒道:“都是骗人的,它说它是从益州来的,根本不是什么狮子!”
杜月恒哑然失笑,加快脚步,赶紧跟上。
隔壁又有一个小贩,他倚在马车边,车厢后窗打开,也算是铺面一间,展示着一串一串的铜钱——从前朝的乾封泉宝、大利通宝、开元通宝到如今的天观通宝,各种通货无所不有,无所不包。
杜月恒忍不住拍了拍二人的肩,三人对视一眼,上前查看。
舒慈随手抓起一串来,借着月光与昏暗灯光,仔细端详。这些铜币各个铸得比真正的铜钱薄上几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