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的一双绿眼睛。
“噗”的一声,蜡烛点亮了,照出一张完整的脸来。
范长风惊得一退。
女子高声问道:“谁!你!”
是方才在祆祠门口表演的女子!
“左金吾卫,来此处查案。”
那女子举着蜡烛,疑惑地瞪着他。
“你……听不懂唐话?”
女子摇头。
“此处有没有会唐话的人?”
女子不动,继续警惕地瞪着。
范长风无奈,连比带划:“你!此处!什么?地方?”又掏出文牒来,“我!金吾卫!你!配合?”
女子举着蜡烛凑过来看了看,自顾自地绕到屏风后面。
范长风跟上,烛光照亮的角落里堆放着几只鼓、几套红色的衣服、几柄横刀。
“我,坏人,不是。”
女子笔画着,身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哐啷。
“你们是戏班子?”
范长风更加迷惑了,此处不是杜月恒牵强附会的什么祭拜黑暗之神的地方,难道是戏班子的后台?难道刚才的刀砍人身就是这些胡人的把戏? 女子听不懂,还是瞪着他。
“你们昨天有没有见过一只这么大的蟾蜍?”
范长风双手夹在两边,模仿蟾蜍的样子。
女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范长风抓耳挠腮,见实在问不出什么,敖瑞又在不停地犬吠催促,于是抬脚便离开了。
外面此刻仍是天光大盛,阳光明媚,没走出几步,又听见街市喧闹嘈杂。
敖瑞一出了院门,便一溜烟跑了起来,找了一出偏僻的地方,一蹬腿,变身成了黑衣少年的模样。
范长风目瞪口呆。
敖瑞与他取出文牒,又道:“我们妖在大理寺当差,平常很少真身示人,”他斜乜了范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