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吉少。
但那双头狼人却轻巧异常,如一阵风,轻松躲过了。
他又扑了个空。
正欲再出第三刀,他却听见急促的几声犬吠。
“汪汪汪!!”
那声音仿佛从很辽远传来。
他回过头,模模糊糊看到敖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门口。
“哼,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范长风大喝一声,“今日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,定要与我的刀一较高下!”
“啧!别喊了,”门口的小狗忽然说道,“你中幻术了,你没发现吗?”
范长风动作一滞,僵硬地扭头看向敖瑞。
“愣着干嘛?跑啊!”
他可不是中幻术了吗,要不怎么杜月恒的狗会说话了呢?
再一回头,方才那只双头狼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四周又恢复了昏暗,似乎比刚进来时亮了一些。
他低头,发现自己站得笔直,右手仍搭在刀柄上,根本没有抽出刀来。
他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?那敖瑞呢?小狗也是幻术吗?
范长风又扭头,黑色的猎犬倒是没有消失,正现在门口,不耐烦地摇着尾巴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又是什么?”范长风结巴道。
“哎呀,别磨磨唧唧了,这地方凶险得很!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一会再与你解释!”
“等等!”
范长风无暇思索敖瑞的话,又蹲下身子摸索刚才踢翻的竹片。
那是一个竹筒,里面装着几张竹片,像寺庙里的签筒。
他捡了一张起来,光线实在昏暗,凑到眼睛跟前,还是辨认不清。
“汪汪汪!”
敖瑞的叫声又打断他的情绪,跟着一阵短促但轻巧的脚步声靠近。
范长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撞上黑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