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就送你去见元始天尊……呃,太上老君……呃,灵宝天尊……”
三宝有急智,前面还在理,应是三宝经常听舒慈念叨,后面就编得不着四六。想她本就是妖怪,要念这几句词也是难为了。杜月恒在一边抹眼拭泪,用手遮住脸,怕笑出声来。
却见敖瑞嗅闻半天,脸色一变,显得极为困惑,从地上爬起来。
三宝见了,朝天上地下胡乱两拜,全当打醮结束。
敖瑞走近了,却对杜月恒道:“杜公子,这事情好生奇怪……”
杜月恒压低声道:“怎么说?”
“这里确有那夺长命缕的妖物味道,可是,现场只有阿慈姐、你兄长、还有那妖物的味道。”
“你是说,现场只有三个人?”
杜月恒一愣,舒慈分明说过,夺长命缕引她至此的是一个,杀害他兄长的是一个,还有一个从背后将她打晕过去了。就算打晕她的和夺长命缕的是一个,现场怎么也应该有四人啊?
那神策军在一旁,似是听到了这只言片语,走过来便问道:“杜公子,你们方才说什么?现场只有三个人?”
三宝见此行要暴露,便胡诌道:“这位官爷您听错了,我这师兄从小就是个口吃的,他是说,三个神。刚刚我不是请了三位尊神度化亡魂吗?他说的,便是此地刚刚有三个神!”
说罢,朝另两人胳膊上一拧,匆匆行礼后,便溜之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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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厢,舒慈在那审讯室等了半晌,也不见人来,便知这是神策军的惯用伎俩——将人晾在一边,只对着空桌苦等,故意使人心绪不宁,待真正审问时,再言辞激烈,严加拷问,受不住的,便会滔滔不绝交代清楚。
她也不急,谨记着李元信的嘱咐,切不能冲动,只在心中默默回想前日所见细节,默算其中关窍。
将近未时,审她的人才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