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努了努下巴,正是一命玄衣少年和一名青衣少女。
三宝见状,立刻行了个礼。敖瑞还在发愣,她便轻轻踩了他一脚。敖瑞这才反应过来,也跟那管事的行了个礼。
那管事的神策军听了杜月恒的话,又是满面狐疑,想是此事严肃,容不得闲杂人等入内。又听说杜月昇亡魂在此,还有各种灵异谣言,不免又流露出几分惊惧害怕,只是面上不提,哼了一声,倒还没有拿定主意。
杜月恒立刻使了个眼色,二人转了个面,正对着暗巷里面。
杜月恒又道:“今日天气热了,几位爷在此处为了我们杜家的事受累,辛苦辛苦,这差事了了,定要带着兄弟们去平康坊好好喝上几杯。”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两银子,塞到那人手里。
对方咳了一声,神不知鬼不觉,银光一闪隐在了铠甲之下,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二分,将手背在身后,正经道:“杜公子既是遗属,又有此要求。我们虽是查案,但不至于不近人情。杜公子现要行各种仪式,我们确实也不好过多干涉,但只能在外围行事,切不可破坏案发之处。”
“多谢官爷,多谢官爷。”
杜月恒还没听完,连道几声,朝三宝敖瑞打了个手势,三人一嗖地一下蹿到正中。
石板路被晒得发亮,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,只有杜月昇死亡之处用几根绳子简陋地圈围起来,泛着暗黑色的光。
这两日无雨,血迹还未被洗去,神策军这现场确实保护得不错。
敖瑞趴在地上,四脚着地,虽四肢没有越过那几个绳子围成的圈,但头伸出去,活像一只四脚蛇,鼻子几乎凑到那暗色的血块上嗅闻。
神策军在一边看得奇了,三宝怕他起疑,赶忙在一旁手舞足蹈,围着敖瑞乱跳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今有无头怨灵此处游荡,徘徊不去,好生凄凉。你且听好,莫要惊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