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了?我看你是觊觎着阿爷的爵位财产,胡乱编的!我郎君没死!我郎君肯定没死!”
说罢,脱了力一般,伏在地上低低哭泣,只呆呆重复着“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玉莲越演越投入,如杜鹃啼血,使见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杜月恒也在一旁默默垂泪。
年轻那个如看话本一般,呆愣住了:“杜夫人……您……您……别难过……”
那年长见此情形,终于发话道:“杜公子的案子,仵作验过,确实与杜公子特征一致。”
“什么?!”玉莲双目含泪,眼波流转,“这位官爷,除非我亲自看过,不然我断是不信的,今日若不让我过目,我便击鼓鸣冤,让朝廷还我郎君一个清白!”
年长官兵神色松动了,面露为难。
年轻那个道:“要不问问曹大人?那卷宗本就是从金吾卫那移交过来的,也算不上什么机密……”
杜月恒无奈道:“官爷你看,要不通融通融,想想办法?反正这查案的结果,我们这些家眷最后总还是要知晓的,你说对吧?”
年长的叹了口气,努了努下巴,示意年轻的看好二人,便径自去了衙内。
年轻的一直安慰着玉莲,生怕她再在衙内作出什么过激举动,过了大约半个时辰。那年长的回来,说是卷宗只允许一人查阅。
玉莲立刻跟了上去,不出一刻钟,又回来了。
戏不能断,玉莲不住地擦着眼泪,握住杜月恒的手道:“月恒弟弟,是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“一家人,可不能说两家话。”年轻的欣慰道,仿佛办成了一件天大的案子。 玉莲不着痕迹地朝杜月恒眨了眨眼睛。
他目瞪口呆,上前扶着玉莲,双双出了府衙。
走出去两里,待神策军的府衙消失在视线中,玉莲将麻布从头上一摘:
“闷死我啦!”